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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你總是遲到?

2017.02.18 15:06:46 次瀏覽

今天早上,我被安德魯的一條短信吵醒,那是一篇文章的鏈接:“樂觀主義者們有一個共同點——他們經常遲到”。
這太有趣了!要是果真如該標題所言,那可再好不過了:“人們之所以會遭到惡評,是因為他們身上有某種優秀的品質?!?/span>

我點開了鏈接??v覽全文,作者似乎想說,遲到的人實際上是優秀的人。他們心態樂觀且充滿希望:


“那些經常遲到的人實際上只是更加樂觀。他們相信自己可以在更短的時間里比別人完成更多的任務,即便同時處理多件事也能應對自如。簡單地說,他們在本質上更充滿希望?!?/span>

他們有更遠大的想法:


“習慣性遲到的人們不會為小事操勞。他們密切關注大局,并且能看到未來無限的可能?!?/span>


遲到的人們還具有這樣的品質:


“那些喜歡拖延的人會駐足細嗅薔薇……生活的真諦從來不是事無巨細地計劃好一切。過度拘泥于既定的時間安排反而會使人難以享受眼下的生活?!?/span>

身為一個經常遲到的人,我在讀完這篇文章后感到前所未有的自豪。


但這到底算什么呢?說到底,遲到的人糟透了;這也是我討厭自己的地方。再者,我之所以會遲到不是因為我喜歡細嗅薔薇或是關注大局,也不是因為未來有著無限的可能性。

我只是有點傻而已。


于是,我花了點時間思考這個問題,并且自認為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事實上,遲到可以分為兩種情況:


1)無關緊要的遲到。在這種情況下,遲到的個人并不會妨礙到他人,比如在群體出游時或在某場聚會上姍姍來遲。不論那個遲到的人是否在場,活動仍能按時開始、正常進行。

2)令人討厭的遲到。在這種情況下,一個人遲到了就會影響到別人,比如兩人間的共餐、會面等。這類事如果有一方缺席就無法開始。


開頭提到的那篇文章主要關注那些無關緊要的遲到(希望如此)。這樣看來,那些遲到的人可能的確心態更好——誰知道呢?


但如果你讀一讀這篇文章下面的評論部分,你會發現人們對文中的觀點憤怒不已——作者竟然如此積極地看待遲到這一現象!而讀者之所以會感到憤怒,是因為他們聯想到的都是那些不被允許的遲到。


這些誤解令我十分無奈。于是,我把手頭正在創作的一篇關于SpaceX的長文擱到一邊,花了九個小時匆匆寫成這篇文章,討論那些經常在不應遲到的場合遲到的人們。
說起那些總是在不應遲到的場合遲到的人們,我認為可以將他們分為以下兩類:第一類人對自己的行為既不自責也不內疚,都是些混蛋的家伙。第二類人對自己的行為感到自責和內疚,顯然有病得治。

第一類人很好理解。他們覺得自己與任何人相比都稍顯特別,就像文章里提到的那些自我陶醉、毫無懊悔之情的人。對這類不受歡迎的人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文章下面的這些評論告訴我們,守時的人將所有不被允許的遲到都歸為這一類——他們假設遲到者全都擁有符合常理的思維邏輯。


一個思維正常的人會去做他認為正確的事,而對他認為不正確的事則退避三尺。守時的人們之所以總能按時出席,是因為他們覺得遲到這一行為是不對的。由此可見,他們必然認為那些經常遲到的人一定是群對自己的行為不以為然的混蛋。


但這一說法實際上誤解了第二類人。他們盡管經常遲到,卻并不喜歡讓別人苦苦等待。我們把這類人統稱為“遲到強迫癥患者”。


雖然這兩類人都時常令他人失望,但有一種方法或許可以區分出第二類人,即他是否有一股損害自身利益的奇怪沖動——在他們心底有一種內在驅使,迫使他們錯過電影的開頭、承受趕火車時病態的精神壓力、損害自己的職場形象等等。比起他人,受傷更深的往往是他們自己。


我出生在一個滿是“遲到強迫癥患者”的家庭。小時候的我約有15%的時間獨自一人站在路邊、憤怒地踢著石頭,因為其他孩子都已經被接回了家,只有我還在等待遲遲不見蹤影的老媽。這種情況發生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她總算出現了,但我卻并沒有與她愉快地交談,而是生著悶氣坐進車里、一語不發。每到這種時候,老媽總會感到很內疚。顯然她有病得醫。


記得有一次,我妹妹錯過了一班大清早的航班。航空公司替她改簽了第二天早上的機票,但她依舊沒能按時登機,于是工作人員又不得不幫她把機票改到了五個小時以后。然而在等待的過程中,她為了消磨時間與人煲起了電話粥,結果再一次完美錯過航班??磥砦疫@個妹妹也有病得治。


我一直以來都是個“遲到強迫癥患者”。我的舉動曾讓許多朋友對我感到抓狂,也曾在職場一次次令我難堪不已。為了能趕上航班,我有好幾次在機場的航站樓間飛奔,腳下跑過的路程加起來都可以比得上一場馬拉松了。在我身上發生的故事總是如此雷同:


打個比方,我將在3點與某個生意伙伴在咖啡館見面。當我開始計劃起一天的行程時,我會在心中做出最理想的安排:我要早早出發,在2點45分左右提前到達見面地點。這樣一來,整個過程都將變得有條不紊,用不著再匆匆忙忙趕往目的地了。這種不用急著趕路的閑適感可是我的最愛。多棒的體驗??!我可以從容不迫地出門,帶上耳機,在音樂聲中走向地鐵站。下地鐵后,趁時間還充裕,我可以花幾分鐘仔細觀察沿街的店鋪,再從街頭小販那兒買來一瓶檸檬汁,欣賞紐約百態。抬頭仰望四周的建筑,傾聽這座城市的喧嘩,感受周遭川流不息的人群,這一切都讓人感到那樣的愉快——噢,多么了不起的一座城市??!


按照計劃,我只需在2點45分走下地鐵,而這意味著2點25分時我必須要在地鐵上了。為保險起見,我決定2點15分到達地鐵站。相應地,我要在2點07分甚至更早就從家里出發。如此這般,一切就都塵埃落定了。多棒的一套計劃??!但在付諸實踐的過程中,情況卻往往是這樣的:




“遲到強迫癥患者”顧名思義是一群奇怪的人。我確信他們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獨特的怪異之處。要想了解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恐怕你需要去掌握一些黑暗心理學方面的知識。在我看來,這一切主要由下面三個怪異的特質所導致。


我之所以會遲到,是因為我否認了時間的流逝?!斑t到強迫癥患者”傾向于低估做完一件事所要花費的時間的長短。這是出于他們心中某種習慣性的自欺欺人的樂觀情緒。通常情況下,在這些人做完某件事或跑完某段距離后,他們記住的是耗時最短的那一次所花的時間,而這個特定的時間就作為完成這件事正常所需的時間烙在了他們腦中。沒有什么能使我相信打包一周的行李要花上20分鐘之久。在我的腦回路里,這永遠是個只需5分鐘就能完成的任務。你只要拿出你的包裹,丟些衣服進去,把化妝品在包里裝裝好,拉上拉鏈,然后萬事大吉。這一切都可以在5分鐘之內做完。一些經驗數據會告訴我們,在實際整理行李時,我們會去思考許多大大小小的瑣事,并且每次整理都要花上20分鐘。但我認為,這些所謂的經驗數據與實際情況毫不相關。打包行李顯然只要5分鐘就能搞定,至少在寫下這段話時我是這么深信著的。


我之所以會遲到,是因為我厭惡場景的轉移。說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每每想到要放下手頭的事、轉戰另一件事,我內心深處就會對這一轉變感到驚慌失措。在家工作時,我尤其討厭那些要求我停下手頭的一切、跑去外面做事的日程安排。這并不是因為我討厭外出活動——事實上我通常很樂意在新的場所工作——而是一種非理性的對變化的抗拒。這種抗拒情緒的好處是,在我不情不愿地把自己挪到新的工作場所后,我會全心全意投入到工作當中,并且常常是最后離開那里的人之一。


最后,我之所以會遲到,是因為我對自己感到氣憤。對自己一天下來的工作效率越不滿意,遲到的可能性就會越大,這兩者之間是緊密相連的。當我對自己這一天里的表現感到滿意時,大腦中的“理性決策者”就能輕輕松松掌舵起航。這就像當我覺得自己是個成人時,我就更容易像成人那樣為人處世。然而,當我心中及時行樂的想法一整天都占上風時,當我不得不停下手頭的工作、將時間浪費在趕往某處的路途上時,我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在一事無成中過完了這一天。于是,我的大腦開始耍起了性子。它拒絕接受眼前令人惋惜的現實,還上演了一幕自我鞭撻式的抗議:“不不不,情況不可能這么糟糕;不,你并沒有完成自己份內的工作,所以現在你必須要坐在這兒再加把勁,即便這意味著你有可能會遲到?!?/span>


好吧,這就是我遲到的原因——因為我是個思維古怪的人。如果你在生活中遇到了“習慣性遲到的怪人”,不要試圖為他們找理由辯解——這可不是什么可有可無的小事,他們有必要對此做出改變。但要記住一點:這跟你沒有關系,并不是你的錯。有病的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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